,和放掉,不一样。」牠说。
老人点头。「我知道。放掉,我怕我不再是自己。」
她把指尖轻轻按在纸角,纸便不再微微翘起。「我们不让东西消失,只换地方。」她说,「只是新的地方,常常b原来远,远到要走过好几场雨。」
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像丝线被拉紧又放松。「她也这样说过。雨停了,要记得走回家。」
笑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她」。他把视线垂下,像把一段光低进衣襟里。
「要付什麽?」他问。
夜墨把尾巴卷起来,轻轻敲了敲木面。「你可以选择最不痛的地方。」
「最不痛?」老人抬眸。
「你以为不痛的那部分。」她补充,语气温和,「等价,但不等同。」
他沉默很久,像在屋内找一块能安放代价的Y影。
然後他把掌心翻开,里面什麽也没有。他把那个「没有」轻轻推向她。
「这些年,我记得很完整。」他说,「完整得像一张不容许折角的纸。我要是能把角折一点点,就能睡着了。」
她看着他。烛光在他瞳孔里缩成一小点,像一颗被雨擦拭过的星。
她点头,起身,走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