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将自己誊抄的那份掏给肖苇,火急笺显字之后一刻钟也会自焚成灰,之所以等不来肖苇睡醒再拆,只是这涟先生的性子比地下那位还要无常百倍,耽误一会儿,怕是肖苇又得吃好一通苦头,譬如鬼月将那雷州岛上的东西渡上岭南耽误了风浪,肖苇可就挨了惩,熬了此人隔空打来的术法足足七天的惩戒,看得他是又怜又怕
肖苇将笺子搁到了床上,思索片刻刚要开口,德福这就颔首应来
“车子已备好,只是今日送饭去仓边路的人回来说,那位小先生伤得挺重,连筷子都拿着费劲,没得您吩咐也不敢贸然送药……”
“做得好!那我就带上药去看看这个废物罢”
霎时眉头成川,他自行咬牙发力搭着德福的手臂起了身,即便这汤药奏效,也缓不得直立之处那后腰延下的钻骨之痛
仓边路两旁的临街窗户皆随着轰鸣打起了颤,一些在家中无聊哈欠的孩子或是倚窗缝补的妇人这就扣紧了领口,虽说这几夜的风哪怕跑进一分都会让这些靠着穿厚烧炭屑的小户人家冷上很久,可就是如此的街巷竟有洋车的动静,那即便是屋里更加不暖和一些,也得看的一个新鲜
“九号的楼里?!几时住了人?这也不点灯开窗的,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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