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竹升面那鳏夫走之后的样子呢?”
妇人不禁将整个头都伸出了窗外,左右一瞧,各家街坊的男女老少皆开窗伸头,用着自家那破旧得各有千秋半扇作为遮掩,只见两个手提大小盒子的立领窄袖人先行下车,只是那后坐的人身形不算高挑,这就没能在黑灯瞎火里瞧清,只是怎么也不像是会夜里来这穷酸地方钻破楼的才是
几个立领人皆是将对这楼阶里霉腐气味的厌恶挂在脸上,肖苇却很是淡然,还截下了要敲门那人的手,亲自柔和地在门板之上叩了三声
门里的人倒是应得挺快,他瞧见来人的惊喜,险些就要把手里的油灯给翻在了地上,很是激动地拉扯着肖苇进到了这处家私简陋陈旧,又布帘遮得一点缝隙都不敢透出的屋子
“你受苦了,我昨日忙碌,一听着今天下人回报你伤得不轻,这就想着再晚也得送药瞧瞧”
听他这一句,这个身着湖蓝衲服,长发蓬乱未束的方脸道人这就眼里起了水光,他虽也就廿十多岁的模样,但终究不该是个得点恩惠就鼻头发酸的年纪,肖苇赶忙示意他共同坐下,还让随行的人添了炭盆
“多谢肖先生关心,您给了我这么个落脚地不说,还三餐丰盛,我定然将自己所学全然奉上给您,只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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