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当真不堪设想,後来他就这样一直昏迷着,现在发着高烧,我们也、无能为力。断腿已经找回,只是......”
话音未落已是红了眼眶,伤感之情和着悲壮凄凉充盈在这遍布血腥气的空气中令人窒息。
商无炀的脸sEY沉地几乎结成了霜,心中沉甸甸的感觉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走向另一张床,这张床榻上躺着的护卫整个肩部都包紮着厚厚的绷带,面孔因用力而涨得泛出充血的红sE,虚弱无力地轻唤了一声:
“少、少主,属、属下.......”话未说完,疼痛已经令他的脸扭曲变形。
“别动!”商无炀急忙上前,将手轻按其x口稍作抚慰。
耿宇说道:“他是右肩中刀,筋脉已断,又伤了骨头,日後这手臂怕是...再也不能握刀了。”
商无炀心口越发地疼痛,牙关紧咬,沉声问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耿宇叹息一声,垂首哽咽道:“大夫说他无能为力,他虽会些接骨疗伤之法,又哪里懂什麽断筋重接,断骨重生之法。”
听得耿宇这番话,那护卫紧紧闭上了双眼,左手SiSi攥着拳头,左臂剧烈颤抖着,不知是伤处疼痛,还是心在痛,紧闭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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