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长宽各三丈开外,极为宽敞,房中三张床铺,桌椅,兵器架、条案等一应生活设施极为齐全。此时,屋内三张床铺上躺着受伤的护卫。几个丫头正在整理绑紮用的纱布。
商无炀打量着其中一位伤者,但见他脸上一处伤口从额头正中经鼻梁斜斜向下经过唇角一直延伸到左下颚,贯穿了整个面颊,伤口虽已经做过处理,抹了金疮药,但伤已及骨,外翻的皮肤泛着刺眼的殷红,触目惊心,血Ye已凝固,好在并未伤及眼睛,左眼一片淤青,严重浮肿,人也昏迷不醒,丫头取了乾净帕子来,苦着脸说道:
“打从後山抬回来他就没醒过。”
商无炀双眉紧蹙,问道:“莫非是头部受了重创?”
未待那丫头开口,耿宇接了话:“少主,他的伤不在头部。”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言罢,抬手轻轻掀开盖在那护卫下半身的薄被,商无炀定睛一看,顿时倒x1一口冷气,薄被下只有一条右腿,而他的左腿部位,如今已是空空如也,只在左腿根部处层层包裹着映出大量鲜血的白布。
耿宇钢牙暗咬,强抑着心头的悲恸,说道:
“是被刀砍断的,我们救下他的时候血流不止,幸好有足够的伤药,大夫处理的及时,否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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