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疑心告诉他那两个没心的父母。”
“不然还不知道阿予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这里,谭老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她,温和的说道:“我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可怜阿予,只是他对感情的这种东西迟钝懵懂,不会表达,也会让自己用错方式,反而会适得其反。”
“如今看他如何巴结你,看重你,作为看着他长大的老头我很难受,所以,哎,”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走着,“所以能对他好一点就好一点吧,哪怕是假的,他这样的人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你知道那天阿予抢救时我进去说了什么么?”
“想必你也不在意。”
南归突然想到一人,“那陆丞西呢?”
提到陆丞西,头发花白的老人顿了顿。“我啊,这辈子除了事业成功,最失败的就是孩子教育,老太婆没的早,我给的关心也不够,她们姐俩真是野蛮生长,结果波及到下一代,吾之过矣,悔之晚矣。”
南归看着被风卷起的落叶,俗世一场修行,谁不难呢。
闻予惦记着南归在家不习惯,赶紧弄完手头上的工作,就急忙火杵的往回赶,想起她来这还没出门呢,就绕了一圈城南,将别人说的自己知道的当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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