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予现在肠胃不好,又常年见不到亲人,没地方告状,最后慢慢的性格就变了,寡言少语性子又冷。”
“阿予父母什么样?你也知道,都是个冷情的,惩治完保姆,也没怎么关心阿予,想出的办法竟然是多请几个保姆佣人互相监督,所以御园现在的传统还是那时候延续下来的,家里没什么人,也有一堆佣人。”
“后来闻老爷子知道这事,骂也骂了可管也管不了,才将阿予接过去带在身边在军区里面混着,这一混就是十几岁,我是最后知道这事的,才将人接了过来。别看阿予富贵窝里长大,可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炫耀的。”
“年岁见长才发现一些问题,共情感知能力特别差,可以说是无情吧,跟他那对父母比有过之而无不及,11岁那年因为极端洁癖和与人相处障碍看过心理医生,后来经过干预才勉强成现在这样。”
南归一直静静听着,怪不得闻爷爷临走的时候说他其实跟自己差不多,若是能拉一把他就拉一把。
“他长这么大,除了我们两个老头子给他了点稀薄的关爱,其实他对情感这种东西真的很陌生,身边的人你看他为什么跟贺家老二稍微好一点,就是因为小时候给他送过几回吃的,也是他回家跟爸妈说阿予的情况,贺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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