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边急促地呼吸,吐息像烧沸了的水,滚烫地落进颈窝里。
不一会儿,他们便将象王与黑衣人远远抛在后头。血落在地里,又很快凝了冰。易情背上挨了一刀,神志不清,额上还发起了烧。祝阴想,凡人真是脆弱,仿佛一件瓷器,一下轻磕便会碎去。
分明是冰天雪地,可背上那人额上却沁了细汗,发丝被打湿了,一绺绺地贴着额。过了片刻,易情勉强支起眼皮。祝阴看不见,他的眼角烧得殷红,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靡丽。
“祝…”易情艰难地道,“祝……阴。”
祝阴问:“何事,师兄?”
易情勉强还有些神志,朦朦胧胧地知道是祝阴救了他。他说:“为何…要助我?”
祝阴叹息:“师兄与祝某之间不是还牵着那破红线么?师兄要是死了,祝某得殉情啊。”
他扭头道,语气欣快:“如何,师兄?趁您这时对我感激涕零,帮祝某把红线断了罢。”
易情摇头,说:“你休打这算盘…要我断红线,你还不若…现在把我丢湖里去罢。”
要是真断了红线,祝阴这厮定会狂性大发,将他揉搓个百来回合,再喜孜孜地把他送往阴府。果不其然,祝阴听他一口回绝,很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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