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转身便走。
“喂,小子,站住!”
黑衣人们群情激奋,有人高喝出声。
“动了家主大人,你便想一走了之么?”
众声杂嚷,七齿象王捂着脖颈,嘶声咳嗽,胖脸胀成了猪肝紫。待咳声略平,他抬起血丝遍布的眼,道:
“灵鬼官,你真就如此放了卑人?”
红衣少年足下一顿,头也不回地道:“不然呢?要祝某立时将您就地正法么?”
七齿象王抚着脖颈,那儿有一处淡淡的血痕。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的白齿,像嗜血的野兽。
“你会后悔的。”男人说。
祝阴说:“祝某后悔的事多如尘沙,早数不清了,也不缺这一件。”
他背着易情,踩进雪里。天与地一片茫白,雪白的树影溶进天宇里,只有他的一袭红衣如艳丽的火苗,灼烫了众人的眼帘。
红衣少年垂下头,放轻了声,言语里挟着一丝哀婉。
“何况,若是杀了人,破了天廷律令,祝某就无缘再与神君大人相逢了。”
雪落了下来,坠进湖里,像碰碎了如镜的水面。祝阴背着易情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雪片在脚底吱咯儿作响,易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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