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人!”
他踉跄着走过去,先时是挪着步子,后来是拔步飞奔。树下的那人影渐渐明晰,面容朗秀如玉。他像是看见当年天记府前的那株槐树,纷扬的槐花里,那人的身影与那时等候着他的神官的影子逐渐重叠。
最后汇作一处时,他看见了祝阴焦切的笑靥。
可下一刻,祝阴却唤他道:“…师兄!”
“师兄!”那声音似从头顶传来,划破了梦境,有人揽着他,一迭声地叫道,“师兄,醒醒!”
易情倏然睁眼,却觉额角一片濡湿。
他方才跌倒在地,额头不慎磕到桌角,血流不已。有人用抹了药的绢巾按在他头上,他艰难地抬眼,却见濛濛的日光掠过檐角的三清铃,落入殿中。有人端坐在光里,将他的头枕在膝上,轻柔地按着额上的绢布。
祝阴垂着头,如墨的发丝倾泻在颈侧。发觉易情睁开眼后,他沉默片刻,只叹息着道了一句:
“师兄,祝某不过是去别殿取些纸墨。你怎地这般不叫人省心,竟昏死在了三清殿里?”
易情凝望着他,久久无言。
曦光勾勒出他明净的轮廓,像有袅袅烟雾在空里盘旋。
“要不是祝某可听风语,”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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