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肉,将他开膛破肚。冷汗自下巴垂落,淌在石砖之上。
他昏了过去。
梦里有一片晦暗的天宇,群山宛若墨影,盘桓在远方。云雾如白蛇腾绞,他如一粒小小的沙尘,行走在寥廓的天地间。土地干裂,禾穗枯萎,饿殍遍地,荒年像一只凶烈的猛兽,突然降临。
无数干瘦的手自地里伸起,牵住衣摆。他回头一望,只见髑髅似的一张张脸庞摆在他面前。千亿张枯瘦的口一张一合,异口同声道:
“救救我,大司命……”
“大司命,求您垂怜…”
他跪在干瘦的黎民之前,咬着牙,默默握住他们犹如枯柴的手,接承下他们所受的苦痛。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饥荒、疫病的痛苦里饱尝死去的滋味,可神明的寿命并无尽头,他不会死,却又不算得活着。
一粒雪点自空中飘下。
继而是第二粒、第三粒。干涸的大地被洁净的白雪覆盖,苦吟的黎氓渐渐被雪染白,声息渐渐平静。
易情始觉自己在梦中。方才的痛苦太过真实,他好似回到了过往。洁白的梦里,日轮像蒙上了一层纱。一株槐树孤伶伶地伫立在雪原之上,有个艳红的身影站在树下,遥遥地对他呼喊: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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