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铭的印象中,他的家里总是他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没见过早逝的姥姥姥爷,更没怎么见过本应该在家庭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爸爸。
有时候王铭会问妈妈,为什么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就会向他投过来恶狠狠的视线:“作业写完了吗?问这么多干什么?”
就在他以为能和老爷爷长久扮演和谐的爷孙角色时,妈妈出现了。
那个女人一把拉走了王铭,并告诫他不允许再靠近这个老头。
王铭不理解,他觉得老爷爷是个很好的人。
女人用她特有的声音嘲讽:“他好?好个屁,年纪一大把还出去和男的搞,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死变态,最后被鬼混的对象打得差点残废,家里人都嫌丢人,没人愿意来看他,我看他就是罪有应得。”
“李铭,我告诉你,同性恋都是变态,不得善终,以后看见这种人给我有多远离多远。”
年幼他根本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但他懂得妈妈眼里溢出的嫌恶和厉声咒骂。再后来,他家出了轰动整个小区的事件举家搬迁后,就再也没机会接触那个爷爷,同性恋这个词也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跑了几圈,王铭趴在双杠上止不住地干呕,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对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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