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因为他感觉到腹部的热流和下方的膨胀,他竟然硬了,还是对着一个男的身体有性冲动。
明确这一点后,王铭像逃一般夺门而出,也没管一旁已穿戴整齐的秋雨。
秋雨对这个匆匆忙忙来又风风火火走的王铭一头雾水。
王铭一口气跑到了操场上,顶着夕阳在跑道上一圈圈奔驰,一些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激活。
他妈妈早些年还是护士的时候,见过的病人千奇百怪,但无论哪种都比不过她对同性恋的恶心。
王铭还记得小时候他放学后去医院找妈妈,病房里有个老爷爷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和其他病友的谈笑风生格格不入。
刚开始他还不敢靠近,后来去的次数多了,这个老爷爷会侧过头对这个怯生生的孩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偶尔王铭会帮着他把枕头放正,再或者把病床调高一点,让他换个姿势躺。
老爷爷总是像变戏法一样,手里冒出一个蜜饯或者不同口味的糖果。
有些新来的病友还以为王铭是老爷爷的孙子,夸赞他命好,孙子真可爱懂事。
老爷爷总是笑笑不语,王铭也不反驳,再或者很多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有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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