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鞭子又一鞭子抽在余淮的臀瓣上,阴茎上,胸口上。“你的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爷一个人的。记得了吗?”
他用力最后一鞭抽在已经残破不堪的乳首上,鞭子勾起夹在乳首上的乳夹生生拉扯掉了。
余淮的惨叫声也止不住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记得了!奴才记得了。奴才是您一个人的。”
“奴才是主子的。永远只是主子的。”余淮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哭腔让霖长治的龙根又胀大了几分,“奴才床上床下,永远都是主人的...啊!只是您的!!只是您的!”
“小淮,你是爷的。”随着一阵晕眩,龙精喷薄而出。两人一起达到了欢娱的巅峰。
霖长治踹开了前来口舌清洁的下奴,而是把双目红通通的余淮抱在怀里。“咱们聊聊?”
余淮点了点头同意了。当然他也不敢不同意。
“爷今天有点不痛快。”霖长治开门见山,废少主给小淮喂的药伤了根本,养好身子就花了许多年。安儿这孩子得的辛苦。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天天被抽的哭哭啼啼,他真的不痛快。
余淮低下头不说话。小淮不爱辩解,更多时候就是这样沉默不愿意敞开心扉。
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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