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场噩梦。
他那同父同侍亲的亲哥哥看上了他的小淮,问他讨要不成,竟用少主令将小淮压到了府邸。等他得了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小淮已经不知被喂了什么药神志不清了,嘴角都是干涸的血迹。
满身是血的小淮、眼神涣散的小淮看到他来了一步一步爬了过来,抱住他的脚踝不停的叩首:“主子,奴才是您一个人的。奴才是干净的。他没有碰奴才,奴才杀了他。”
他看到了大哥和大哥形影不离猎犬的尸首倒在血泊中。
他闭上眼睛,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之前,他从没想要反的,可那天之后他不得不反了。
他蹲下身子,抬起小淮的下巴:“余淮,是我杀了他。不是你杀了他。是他要下毒害我,你帮我挡了毒酒,所以我一怒之下杀了他。你记得了吗?”
你记得了吗?!
余淮只知道听主子的话,他虽然神智涣散,却依然乖乖点了点头。
霖长治眼中杀气重现。他们都该死。
他收了收自己的情绪,亲了亲余淮的头发,口气却凶狠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爷的奴才,你只是爷一个人的奴才。”
他一边狠狠艹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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