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这种吩咐,人的反叛心经常不自主躁动。我没理会那个声音,用手肘抵着马,把自己往下推了些。
那只手立刻移到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又揪着我的苏格兰裙往上提溜,将我扯回原处。
“别动,安静点。”从我的角度只看到布里克塞高傲的下巴,他目不斜视继续驱马向前,似是不想引起注意,依旧低声慢条斯理威胁,“引来别人对你没有好处。”
我翻了个白眼。让英格兰军当成包袱扛着走难到比较好?
“我要尿出来了,迟早也会吐,这是你想要的?”我故意高喊,“我倒是不介意,不过队长你的白长裤和鞍座就有点可惜了。”
果然这样一闹,再挣扎下地时就没有阻拦。双手被缚的我是以不太好看的姿势摔到地上,背撞到地面砰的一声让人怀疑骨头是否安在,又只能缩着头避免脑袋被马蹄踢到,不过好歹是脱离对方掌控。
布里克塞将绑住我双手的麻绳抛给琼斯,又用左手稍微理顺他固定住右肩的绷带,看到我在观察他头上渗出一抹红的伤处,微微偏过头。“带他去解决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