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被压碎了,但当我将人拖出缝隙,沐浴在清风与月光下后,我知道了。
我带出来的是布里克塞。他右臂松垮地吊在肩膀旁边,头上有个明显的伤口,不过真正怵人的是他白色长裤上满布的猩红血渍。
然而布里克塞的胸膛平稳起伏,看上去没有会大量失血的伤口,那么方才在里头被击中的,就是那个倒霉的英国士兵麦可了。
我撑着染血的木棍摇摇晃晃站起,度寸自己还有没有体力再钻进去看看麦可的状态。就那么几秒间,火舌便吞没我造的出口,房梁倒塌,再无生路。
“队长!”
率先赶过来的是琼斯,他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神情是我最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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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转醒。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夺回清晰意识,第一次在清晨,英格兰人忙着整理营地、准备早膳,可惜我还来不及观察所在地,又被揪着头发喂了一次药。
马鞍凸起处硌着我的肋骨,双手被绑,像个麻袋横呈在马背上的我,随马匹律动上下颠簸,让没怎么进食的胃翻搅起来。
我挣扎着起身,但一只手牢牢按在我身后。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哄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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