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用了这么直白的词语,我忍不住连连摇头——一大早就去邀请铁匠之后和我们一同离开。不过铁匠所说只是由夜色与酒精壮胆的醉言醉语,当有人拿这些酒兴激出的怨言在太阳下和他攀谈,他的勇气与愤怒立刻被阳光蒸发,从头到尾矢口否认。偏偏亚力士是个死脑筋的,纠缠着人家不放,最后才会被告发到巡守队去。
“我们可以说是因为交易纠纷,或者他偷窃被亚力士抓到,才会愤而诬赖。”杜格尔提议。
我皱眉,安格斯则替我说出想法。“这恐怕很难说服巡守队和治安官,毕竟他们还一起喝了一晚上的酒。就算成功了??”
“铁匠轻则受到鞭刑,重则赔上一只手,不管哪种,都将因我们断了他的生计。”我还是摇头,“不能牵连他人。我们只能祈祷治安官不愿让裁决毁去酒兴,拖到明天才采取行动了。”
我想他们不会为了给亚力士一次正当的审判而耽搁,但只要治安官继续发懒,将处刑留到更能吸引观众、替他立威的天亮时分,我们就有充足时间——劫囚。
“凯尔。”乔治叔父自治安官家门探出头,遥遥对我招了招手。
治安官家自然有着符合他身分的派头,只可惜上好的木料与粉刷过的屋顶都因烟熏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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