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手,笑起来会有两个撒娇的小酒窝的青年。我经常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不过很可惜,这次我打定主意不会心软。
现在我们被困在冰天雪地中,只剩我忠诚的坐骑哈德文、马背上的存粮,和无数条毯子。不充足的食物让我们无法仰赖双脚前进,亦无法支撑回程,在春夏季,或许还能一笑置之,狩猎与采集能使我们维生,但在隆冬暴雪中,找回失散的马匹或饥寒交迫而亡是我们唯二的选择——所幸昨天半夜雪便停了,找回逃失的坐骑应当只是时间问题。
我让杜格尔、亚力士、杰米去将马寻回,小我三到五岁不等的几名20岁出头青年服从于我的指挥,但不免对在这天寒地冻的野外从事额外工作有些不满,于是我向他们承诺会给这不可靠的小伙子好好上一课。三人互看一眼,嬉闹着将安格斯推入马匹践踏过的脏雪中,说期待回来时看到他不得不坐在雪地里替自己降温的样子,才彼此推推攘攘循着枞树下的马蹄印笑闹而去。
在远离麦克唐奈氏族领地的此处吵嚷,说明他们三人其实并不比安格斯明智多少。声音在天冷时传播得更远,他们的谈话恐怕足以吸引来我一直试图避开的巡守队,不过,也罢,如果还有人能从这种状态寻到一点乐子,我将感到十分欣慰。再说,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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