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代表他总算意识到了错误,并且清楚他的苦难没有那么快结束。
“我提醒过你要再检查一遍,对吧?”
我将皮带深深压进那块瘀痕,小伙子勉为其难点头,又不安地扭动起来,于是我剥去他最后一丝体面,少了皮带,又没有我的手固定,他身上有着蓝、绿大方格以及红色格线的苏格兰裙展开,化为一块软布垂在我腿上,末端则落入积雪中。他的腿立刻在寒风中屈起,试图以长筒羊毛袜带来温暖,整个人像吊钟般在我的大腿上摇摇晃晃。
“下去,撑着树墩。”我推开他,“还有,小声一点,你是17岁不是7岁。”
热烫的屁股和冰冷雪地接触,产生惊人的驱动力。安格斯在半秒内跳了起来,而后可怜巴巴地一边看向正在收拾片刻前还在他身上的格纹布的我,一边慢慢俯身。
“不管几岁,痛就是痛啊……”
他嘟囔着。我轻哼一声,没有告诉他,受过我们的祖父严格教育的我,自4岁起就学会不能在挨打时哭嚎了——反正我不打算也不忍心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
安格斯是个招人疼的孩子,虽然是麦克唐奈氏族首领约翰.麦克唐奈的次子,却毫不跋扈高傲,是个态度诚恳谦恭,愿意学习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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