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撑出来了明显形状。殷朔只需要往前挺身动动,龟头就开始用力挤压撑开软径,不知道顶弄到了哪儿,
两个脚掌勉强成个小小的支点,但玲珑的脚趾蜷缩在一块儿,线条流畅的小腿紧紧绷住。
紧弹有致,湿道弹滑得不可思议。花唇被饱胀的阴茎撑得泛白,红湿的水色极快地褪去。即使已经有了不少灌射进去的体液来润滑
但想要一下子把那么大,那么壮硕的一根东西吞进去,也实在过于勉强。
“啊··啊啊哈··”
形如冠状的龟头只不过是蹭了蹭小嘴咧开的缝隙,一路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顶到了里头含苞待放,鼓囊囊地那处,嗦含着一小汪水。
“这是什么?”殷朔伸手揉捏摸了摸姜槐肿痛的花蒂,两指用力按下以后。还用灼热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姜槐秀气的玉柱,时不时从玉柱前端一点点往上弹弄,逼得姜槐理智一节节败退。
“呜呜……呜啊……”姜槐仰起脖颈,小腹酸软得发疼。红润的花蒂还在被殷朔加大力度重重扯弄下去,
耳边充盈着殷朔一声又一声频繁的询问,“好湿,好软,哥哥,我都没得肏进去过,是子宫吗?”
“不……我不知道…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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