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馒头逼,又骚又偏偏能够装出点纯涩的样子出来。
日日夜夜都需要吞含吮吸男人的阳根,淫贱骚媚地不停把阳精榨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水时时不停地泡着那汪肉壶。
又热又骚又酸的感受一股脑地从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四散,姜槐现在是真的后悔了。腰腹酸得厉害,他对于性事上的经验全是殷朔带来教给他的,但是怎么才能用小批把男根吃进去,殷朔从来没教过。
他现在完完全全地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浪得不行的小穴害怕恐慌地吃起鸡巴,一边担心得直接坐下去,会使整个小批被透坏,但是饥渴贪婪的媚肉一边在饥渴贪婪叫嚣,肉道快些儿蠕动,不管不顾在催促姜槐抛弃廉耻,一口气坐下去。
光是没全部插进来,也没有开始大开大合捣弄,殷朔只不过是开始使出半分力,一点点开始用肉刃在阴道口内里,对准个肉芽研磨奸淫。
他还是没能彻底坐下去,阴户挤挤挨挨地好不容易容纳那么凶狠的一根阳具,湿热的小逼就被紧紧撑得像个没了多少弹性的皮筋套子。
没了殷朔发狠用力捣弄,阴茎还有一小半没能未进去。倒是那两个卵蛋大小的阴囊啪的几下把微鼓的阴蒂敲打。
小腹已经被粗硕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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