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顶了出来。
“呃……”健壮的胎儿顶着狭窄的产道撑开耻骨,君钰发出长长的呻吟。
君钰湿润而白皙的身子,更无意识地加剧了颤抖,而痉挛着。
顺着肚中连绵不绝的宫缩产痛,君钰一次次向下用力,双腿之间的胎头圆弧也越撑越大,胎头周围肿薄而红的皮肤也随之越撑越薄。
光穿苍穹,浮云皆白,殿外清雪停覆石峭,冷沁茫茫一片。
“呃啊……”
在如年漫长的煎熬光阴里,君钰猛然绷紧身体,发出一道声调激烈而嘶哑破碎的痛呼,半圆的胎头终是被推挤着出来了些。
“老师——”
“唔……”君钰支着脖子,天鹅一般的脖子被拉成一条直线,长腿间的血流和着羊水又渗出一层。
头顶的凤凰衔日月芙蓉花绘富贵奢雅,色彩光辉,迷人眼界。
君钰竭力挺起腰身,一手攥着林琅稳住重心,拉成弓形的背部不住地颤抖,湿润的长发紧贴其上,长发沿着洁白修长的脊背蜿蜒流下,黏腻、水透,君钰另一只手压在了坠成水滴状的肚腹顶端,白腻透粉的腹底呈现出波浪般的起伏,可见宫缩剧烈,腿间卡着的胎头也缓缓被推出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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