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不止,视线朦胧:“我、生不下来呃……”
“不会的老师,很快就生下来了……对不起,老师……我也不想你这般受累,可我……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林琅凤眸通红,拥着君钰,那坠成水滴状的肚子随着胎水流失,已不复原来的巨大,却依旧肿胀欲裂,沉沉压在林琅身上,好似一座重似千斤的小山,让林琅亦有些喘不过气,随着君钰费劲的呼吸,它不断剧烈地蠕动着,而搅得林琅心中越发忧惧,“老师,你忍一忍,孩子快出来了……老师,你再坚持一下……”
“嗯、啊嗯……好痛……”
汗液出了一层又一层,君钰的身子好似水中捞起似的,腰上腹球白腻圆沉,滚滚作动,胎儿将产穴撑得越来越宽,颅顶细软的黑色毛发越露越圆,细细的血流混着溢出的羊水,沿着君钰白皙、颤抖的大腿侧,如龟裂般不断蜿蜒开,又湿又滑,可胎头却始终卡在那处。
君钰一张玉面憋得通红,意识模糊地用双手勾着林琅,仰着汗泪粘稠的面,喘息不止、气若游丝——
耳畔嗡嗡作响,君钰的下腹胀痛到了极致,随着不住的宫缩,他不断使劲,两条颤得厉害的润白长腿之间,胎儿头顶的黑色呈圆状弧度,顺着宫缩挤压,慢慢地从下体红肿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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