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幔帐绣金,炉暖生烟,本以为君钰已然睡去,谁知林琅更衣后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却见君钰还依在贵妃榻上,秉着烛,支着颐,翻着一本书瞧着。
君钰背着他,雪发松散柔顺地披在耳后,散着沐浴干透后的丝滑光泽,君钰臃肿的腰上盖着一张轻薄柔软的绒被,身上穿着一套墨色的丝质长袍,长袍宽长,下摆沿着弯曲的贵妃榻蜿蜒散到毯子陈铺的地面,墨色的面料上头以金线绣着朵朵牡丹,华丽地贴着地面,花开妍丽,富贵端方,亦将君钰衬托得矜贵而冷艳。
烛芯无风微动,摇曳的火光从画着石榴纹的薄纱宫灯内透出,将君钰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在宽阔的殿宇中,人竟是显得那般的孤寂。
林琅放轻脚步刚一凑近,就见君钰身侧趴着的那条玄色猫儿倏忽起身,三两步跃离君钰身侧,沿着桌椅一溜烟般跳跃到了高高的架子上面,缩进了阴影处,猫儿和黑暗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宝蓝色的猫眼警觉地瞪着林琅。
“……”林琅一阵沉默,看着这条无端敌视他的猫儿就觉得火气上涌——林琅不屑地瞧那猫儿,那猫儿它似乎也有同感,这么一对视,林琅火气更大了。
说来好笑,林琅第一次见这猫儿觉得它眸子跟宝石似的灵气,还想同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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