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就像他从前只要喝多了酒,脑子就跟着钝了,从而那些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痛苦,便也不能侵蚀自己的心了。
君轩是君澜的小妾所生,常年养在家乡清河,和君朗也不太熟悉,君轩对那位英年早逝的大哥最深的印象也是每每家宴上的庄重和客气,不甚亲密。不过君轩自是懂得,没有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和二哥,亦不曾会有他和他母亲如今的悠闲舒适、只管吟诗不事生产亦不必向同乡人卑躬屈膝的好日子。
君轩斟酌了片刻:“这些甜的,美味可口,吃了很是能叫人心生欢喜。”
“是啊,谁不喜欢让自己愉快的东西呢……”君钰顿了顿,接过一边跳上桌衔了块糕点又拱着脑袋向自己怀里钻的玄猫,君钰温柔抚摸着它,接过它口中的糕点喂着这猫,连声音也轻了许多,“记不清多久之前,二哥也同阿轩一样,尚且不如何喜欢瞧这些唱着情动天地的戏码,对宾客聚堂中的折子戏只觉虚浮聒噪而难耐,现下想来,又怎叹较真于世间?若是人愿意相信这些春秋大梦,那便是如此罢了。”
夜锁幽梦,珠帘翠幕,宫室豪奢。
林琅从园林游猎回来,转去了温泉池泡了澡喝了酒,入昭华宫的时候,已是亥时。
瑶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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