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一手撑着酸胀的腰,一手扶着床沿小心地起来,宫人立即识趣地上前伺候着他更衣洗漱。
强打着精神,摘了发冠,君钰脱了层层衣裳,换了一身孔雀绿莲瓣卷叶暗纹的睡袍。
君钰腹中胎儿已是末期,双胎显得胎腹巨大,一件丝质睡袍穿在身上,贴身光滑,勾勒得君钰挺拔的身形下胎腹圆润高挺,随着君钰走动,衣衫缝隙处,一丝不挂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鹤鸣在一旁伺候,目光掠过,被那白腻丰盈的小腿搅得心下旖旎,心中略略一省,鹤鸣又觉得惶恐,忙老老实实地垂首以待。
君钰换完整套衣衫,方侧目瞧他一眼,询问:“陛下今日与雅夫人完婚,现下这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鹤鸣接过宫奴递上的热面巾,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君钰,回话道:“今日陛下要同雅夫人行全礼的时候,有一封密折送来,陛下看完就召了江舅爷来问话,舅爷和陛下谈话的时候,奴才在外侧,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奴才也不大清楚。”
鹤鸣说着隔着屏风偷偷向内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林琅一眼,顿了顿继续道:“之后陛下去了清宁宫,太后在礼佛,陛下便让奴才在佛堂外头候着。陛下从清宁宫出来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一直在寒蝉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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