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意地叫了君钰一声师父。
近二十年的时光匆匆过去,林琅和君钰为君臣已是如此久远,最单纯的时候,也不过是那在丞相府里的时光。
那时亲密从不曾离心。
如今,纵然容貌年强不显疲态,君钰也已经过了三十五岁,步入了中年;而林琅,才不过二十有八。
忽然感到手上一紧,君钰的目光转向林琅,便见他似在梦魇里,眼角溢出一丝水珠。
除却那年的先丞相生辰宴时君钰见到的林琅醉态,私下里林琅他纵然再任性,也再不曾再对自己这般哭闹过。
真不知林琅今夜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来,该是和林琅的生母江太后有关。
——可这种事,却不是他君玉人该过问的。
君钰眉角动了动,想着林琅方才醉态混乱时候的胡言乱语,轻叹一口气,伸手以指腹擦干林琅眼角遗落的泪痕。
这时,林琅模模糊糊地睁了眼,眯着一双迷茫的丹凤眼瞧着君钰,片刻后,又轻勾着嘴角,安然闭了目。
见林琅安静下去,君钰收敛了神色,向一旁新来的宫女示意,让她将手伸过来,替了自己被林琅攥紧的手。
坐得太久,君钰也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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