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陛下觉得谁还能不清楚君玉人是以何种面目相对于圣上?陛下既然言明先帝的出身,那微臣便斗胆提起一件往事,前尚书令李大人李墨的小叔靖侯谥号,李灿当年身负半世清名,可靖侯却因娶一宦官养女为妻之事而闹得满城风雨,虽是因权势所趋,李家却是背上了堕落到与权贵阉党为伍的病诟,更甚者到四王为乱之时李家顶不住舆论压力而全族南迁,置死族仆数百人。靖侯名声远胜于微臣,李家当年亦是远胜于我君氏的颍州大族,如此这般,靖侯方还遭多方压力,陛下如今为我塑造‘佞幸’形象,怕不是会使得君氏名声受累,待他日若陛下弃我而去,那君玉人该如何自处?或许,陛下便是想要如此局面,这般便可使得微臣处处被动,不受自己能所抉择。微臣虽不才,也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模样,见过微臣的皆说微臣生来貌好,想来我这副皮相在世俗中还算可观,陛下也爱微臣这副皮相吧——可陛下问过微臣愿意如此是否!”
“……”承位以来,林琅第一次听到君钰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讲话,瞬间愣住,一时无语。
良久不听林琅再出言,君钰慢慢侧身,走到墙壁前旁站定,瞧着那半面血腥的墙壁,深吸一口夜间凉气,“微臣自幼被送给师父教养,处于山林间长大,却也是自幼受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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