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下去避开那熨烫的目光。
“玉人,我不喜欢你的躲躲闪闪,不喜欢你的小心欺瞒,亦不喜欢你对我的循规蹈矩毫无棱角、时刻都在提醒着我伦理纲常的举动。明明你连给我孩子都生了,偏偏要守什么矜持节数,叫我时时刻刻总想打破你这层越来越冷淡随波的面孔。与其让我说些男宠佞幸的歧见话术来刺激你,玉人,你其实知道的,顺从我一些不是更为好?”
君钰听着听着,又忽然抬首,瞧着林琅直直看着,“难道陛下以为微臣在他人眼里如今还不是以色侍君的男宠?陛下,想来也知道在外名声对于我等人是如何重要,那陛下现在到底又在做什么呢?”嘴角无声地勾起,君钰自嘲一笑,宛如凉夜凄月,透着无尽悲哀。
“玉人,我……”林琅错愕,瞧着那双无声嘲笑的凄凉眼眸,恍惚心中一痛,“我从未将你当成这般人。那些话不过是史官所述,男色侍君又如何呢?同女色侍君,才华侍君又有何不同?”
“……确实没什么不同,不过是青史撰写的需要。可世俗尊卑已定,男色侍君多受歧义,到底不是光明大道。陛下又并非不知道青史是如何构陷这些人言?而陛下如今呢,莫不是想让天下人皆觉得微臣便是这般人了。帝王自居的临碧殿,让一介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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