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拜访。
云破月是颤着手将李墨的话听完,然后,用一贯平静的背影送别了他——对于这个累死他挚友的人,云破月想,李墨也应该不需要主客之礼的送别。
云破月亦是不愿让他人瞧见自己当时的表情。
将自己关在房里三日,云破月才消化李墨对他所说的言语,才接受了自己曾还有过一个根本不知道的孩子——尽管它死了。
少年不识爱恨,或亦因自卑而逃避。
那个孩子,也是那个人所生的。那个孩子,是在云破月在娶了宁一一以后,对云破月与那个人那段感情否认的反驳。
那时候,云破月总是催眠自己,自己和那个人只是肉体关系,会跨越那道界限,亦是因为年少时候的情谊。
云破月的心中,终究是抛不开那些身份与礼教的束缚,云破月知道,其实那个人也是。在十多年的相处磨合中,云破月反复对自己说,那些只是肌肤之亲,他从来都,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或者,还因为云破月自己,是人奴之子。
李墨说得对,云破月想,他自己一向是在逃避,是那般的不知所谓。
而那个人,从来都是对云破月他是最坦诚的,也是对云破月最不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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