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白、凝滞,甚至一向敏锐的人都有些行动迟缓。
云破月想,他早该来的,如同他早该认清那个人对自己的谎言,还有,自己的心。
可是认清了又能如何呢?
云破月知道,自己和那个人终究不是同一种身份的人,他们的情缘终究也只是一时欢愉,如同当年在这间院落里的时光一般。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云破月从此开始憎恶白色,如同憎恶他自己的存在一般。
将“长乐”留在了小院,君钰让云破月去找李墨。云破月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然后,最后看了那个还在玩着手指的婴孩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君家大门。
长乐是那个人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给自己的东西,亦是要了那个人的命的东西……
不,真正说起来,要了那个人的命的还是云破月自己把。沉珂新疾复加而亡,根本是因自己……
长乐是不适合跟着自己的,云破月想,他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行踪,怎么有办法保证长乐的生活——如果交给仆人,书香高门的君家,更适合长乐的生存。
其实,云破月早已见过李墨,就在那个人死后,云破月回到洛阳的第三日,李墨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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