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阴影,在粼粼的波纹里碎了月光,恍惚又见那人的桃花明眸,见他皓齿轻启,道:“破月。”
水寒彻骨,倾尽悼念。
脑海中挥之不出的,皆是和君朗相处那些岁月的点点滴滴。
原来自己是一直在意着那个男人的,当那个男人终于不在这世界的时候,云破月才恍然发现心里的这个事实。他才恍然发现,自己一直对他自己所说的“兄弟之义”是个多么愚蠢的谎言。愚蠢到,云破月自己都不敢去坚信,却还要一直逃避着催眠般地提醒着自己:他对那个男人,只是因为日久相处而舍不得的习惯,不是情爱。
那个男人也不止一次地问过云破月,到底如何看他们两人。
云破月记得自己说的,男子与男子,又怎会有情爱?
——云破月身卑位贱,怎配有情爱。
那个男人总是淡然置之。
一晃便是过了这些年。
可,男子与男子,又为何不能有情爱?男子,又如何,与女子又有何不同呢?
这个尘世到底为何又如此告诉自己呢?
云破月不明白。
人便是如此愚蠢,若不经过离别,竟是连自己的情感亦无法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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