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孑然一身。
若能够由自己选择一项要修习的东西,云破月希望能是医术,如此,当那个男人在他怀里耗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自己亦不至于只余发怔而显得那般无力。
“君大人产后染疾,这些时日到处奔波,大人他本就虚弱,又无适当休憩,如今这沉珂难治,小人实在是无力回天。”
多么可笑的话语,一个男子产后染疾。可又是多么残酷的真相,便是这个男子为云破月他生下了长乐,然后间歇性搭上了自己的命。
突然感到一阵刮骨的寒冷,云破月禁受不住地将手浸到水里,妄图用水温来缓解突袭来的寒意,然而,山泉更深的冰凉,钻心入骨。
和那个男人初见的那片山林石滩,月光铺散开来,水泉一片沉寂,十几年都没有多大变化的地方,星月寥落,墨黑的夜空恍惚哀嚎。
那个雌雄莫辨的漂亮少年就在这里洗涤着身体。
云破月慢慢地靠近那片水域中心,把自己浸没在水面。棉麻质感的衣料浮粘在身上,有种奇异的沉溺感。
水影沉沉浮浮,他在水下睁着眼,看见泡沫自下而上片片升腾,墨发如瀑,蜿蜒于水面。月色清朗,在水下意外晃眼。云破月忍不住将五指放在眸前,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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