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一步棋。
只是,他们现下似乎都低估了江氏太子在君启心中的地位。想到此处,李墨只得叹一声冤孽。
风声扇脸般的肆虐,深山相对处,遥遥洛阳宫,雄雄而沉寂,幽深处隐约的火色燃起。
烛火燃尽、添上,燃尽、又添上,光阴在等待中显得无尽的漫长。
一众医官以首垂地,屏息不语,唯有一个年迈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在为榻上的人施针。
座榻上的林琅面色寒得似乎三尺之内无法靠近。
宣王唯吾独尊,狠厉反复而令人畏惧,如今的这番沉默,让一众医官愈发地心惊胆寒,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了脑袋。
好在那施针的老者倒是不负众望,如此压力之下依旧稳如泰山,直到床榻上的人皱眉支吾了一声。
闻得这声响,林琅忙扑到床榻前,道:“老师?老师?”
唤了两声,榻上的人眉睫扑闪了两下,却只是将汗湿的眉目皱地越发的紧凑。
“老师究竟怎么样了?怎么还是这样昏迷不醒的?”
那老医官微微颤颤地跪下,道:“回禀王爷,长亭郡侯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身中奇毒。”
“中毒?怎么回事?”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