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君朗并未说话,但李墨明显感到耳边的风声愈发紧了。
微叹一声,李墨对这人的性子已然无可奈何。
头三个月的身子要不得颠簸,何况君朗早些年还受过流产创伤。只是李墨知晓,现下的情形,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让这人停下赶路的姿态——纵然自己开口了,他也不会听从的。
李墨心里不由怪责起那个暗渡洛河跑去西苑的君启小公子起来,若非因为他发现宣王今夜的举动,而搅进这一滩烂局里,此刻的他们也无须如此费心费力地赶去西苑。
君启小公子早慧,怎会不知当下是什么局势——宣王迟早是要除了那些多余的障碍。可是君启还是偷偷去了西苑,李墨不由地重审了君启对于江氏太子的态度——他之前真是低估了两人相处的情义。
初时,让君启给太子伴读,不过是为了给君家和李家多出一条路——若是太子继位,君启便是他亲密之至的人。彼时,他们虑的是若林琅无法自林彰那夺得宣王太子之位,便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以林琅的权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而后林家必定分裂,介时他们君家与李家便不一定要向着宣王了,正统皇室江氏,自然是相当好的抉择。而太子伴读,是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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