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跪坐在床板上看着走近的人,他的双手双脚皆被束缚在后,虽然面上神情冷淡镇定,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不知道晋国的美酒是不是比我大秦的鲜美百倍,才引得我卓尔不群的老师不惜阵前假死欺骗孤王千里迢迢赶去晋国报信,连自己的发妻孩儿也抛下不顾……还是说,晋=地有什么人,对老师影响那么大?”
“琅儿,我……”
“就是这一声琅儿,让孤寝食难安,老师可知晓孤得息老师还存活于世的时候有多痛心?”林琅笑得越发深,丹凤眼染上一层妖娆之色,“孤最敬最爱的老师啊,居然是晋国的奸细、大秦的叛徒!”
“不、我不是。”听到奸细二字,君钰立即出声否认。
“不是?那为何你要在南陵之战放过晋国将领柳子期?甚至为放走他制造他坠崖的假象?老师,你不会告诉孤你欣赏柳子期是个人才,放过他不过是想让他归顺于我大秦吧?”
“不是。我……柳子期是我唯一的师弟,我是万不能杀他——”
闻言,林琅神情的汹涌才稍稍平缓:“原来老师和柳子期还有这层关系,那么多年孤竟丁点不知。”
君钰道:“幼年学艺隐于山间之事,家师好静,若无必要,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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