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番,便离了场。宣王如今的地位便是如皇帝一般,谁也没有敢闹他的洞房,皆是应承着道贺。
林琅退了席,却未朝他的新房去,而是绕过曲折的水廊,来到一间偏僻的院落。
这间院落处地偏僻而十分幽静,院子里种了许多翠竹和一些芭蕉,沾着夜色,在这般的季节中显得格外雅致。
院中只有一座三间开面的屋子,屋子正中那间的门前站着两个侍卫和一个主事模样的人。见到林琅来,他们一同向林琅行礼,主事模样的人推开房门道:“君先生就在里面。”
再次步入这间干净到简陋的厢房,林琅竟然有种懦怯。
厢房分三间,正厅、书房和卧室,透过木质雕花屏风的缝隙,林琅一眼就看到床上的那个人,那张让他可谓朝思暮想的脸。
林琅几步就走到那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被绑着四肢而动弹不得、只拿着一双明艳勾人的眸子斜眼瞅他的人,林琅入骨的目光像一把割据的刀,似乎要穿透那人身上每一寸的血肉,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
直看的那人汗毛倒立,林琅才勾唇一笑,道:“老师,许久不见,你倒是丰润了不少,想必日子过得十分舒坦,只是不知,可有挂念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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