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神经病!王裕发出绝望地呜咽,他上半身失去力气,趴倒在床,腿挣动两下,欲要向前爬,下一刻立马被拉回原地。
之后的时间都不太好受,来的时候为了身体好看,他只吃了半碗饭,之后便一直没进食,此时体力完全透支,他都不知道鞭子是什么时候停止落下,昏迷前的最后一眼似乎在床上看到了很多血。
李梓康喘了口气,下床擦擦汗,继而打电话点了份宵夜吃。很晚的时候,他见王裕不醒,将手指放到他鼻尖下,确认他还有呼吸便长舒一口气,然后李梓康打开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才离开房间。
两个Alpha完事后,便到仅剩的那间干净房间,心满意足地睡到天亮,完全懒得理那两个被弄得半死不活的鸭,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李梓康打开相册,才想起自己拍过这么一张照片。
他在股东群里找到周凌欢,发送添加好友申请时,附上了一张照片和房间号。
鞭痕交错的后背,脖子围了圈淤青勒痕,腹和腿间有一滩精液,王裕用手臂挡住脸,侧身蜷缩着,大腿上同样伤痕累累,更刺目的是不远处的床单上布满了血印,这简直像凶案现场。
本来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周凌欢一收到照片,立马喊上林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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