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一样,嘴里塞进一个口球,接着他被命令翻个身跪好,因为腿夹到一起,他跪得很吃力,绷紧肌肉承受一次次落下的鞭子。
听着他被闷在嘴里的叫声,李梓康将口球摘下,抬起他下巴打量着,双颊布满泪水,哭得鼻尖泛红,他蓦地扇他一巴掌,王裕被打得歪过头,紧接着嘴里插进来性器,他下意识要咬牙闪避,对方显然料到这一出,一直施力掰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合上。
李梓康使劲儿捅他的喉咙,一甩皮鞭抽下去,眼前的背上顿时新添一条红痕,“你说说看,我和周凌欢,谁操得你爽一点?”
“呜呜……”王裕无法回答,他被疼痛刺激得只会哭,不断催眠自己再忍一忍、再忍一忍,时间很快就过了。
“和那小子做的时候,有现在叫得大声吗?”
你个死变态。王裕自暴自弃地闭起眼,想象身体已经变成没有知觉的尸体,他已经死了,死人不会痛。
对方显然不是专业玩这个的人,他能感觉到背上的伤口都破皮留疤了,痛得要命,这完全是单方面施虐,之后李梓康故意恶心他,快射时抽出性器,给他重新带上口球,继而掰开他屁股,不带润滑强行捅进穴中,将精液全射了进去。
你个神经病、神经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