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赈灾会到的,世族的死期也会到的,梁蕴墨坚信这一点,哪怕现在已经被戴上镣铐。
姜渝和梁蕴墨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花公公进来给姜渝耳语了两句,这场对峙便被草草结束了。
“听清楚了?”梁蕴墨被带下去后,姜渝转头看向屏风。
屏风后走出两个人影来,赫然是梁尧和梁夫人。
对于姜渝的孩子,二人不敢多问,但是今天是因梁蕴墨召他们而来,对于梁蕴墨自然是畅所欲言的。
“妾身晓得,他已经被权力迷了眼了。”梁夫人行了个礼,道,与曾经的不舍不同,梁夫人对于梁蕴墨的态度趋于平静。
可能会有别的情绪,甚至百味杂陈,但这一切,都已经被理智阻隔,因此跳脱出来看这个人又会精准些。
梁蕴墨看似只是为了信念的取舍,可信念是虚的,揽权是实在的,拼命往上揽权,那么信念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毕竟都已经把百姓只算作代价了。
读书人、至少曾经的梁蕴墨志向是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没有明说,但是一切都写在奏章里,刻在足迹上了,不过后来这些足迹越来越少了。
“既然听清楚了,那就回府吧。”姜渝道,又示意侍卫护送两母子,以及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