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扶吗?”梁蕴墨质问道,他还是坚持这是姜扶的问题,想法依旧是除掉姜扶就能让姜渝回归正常。
如今姜渝更疯狂,正是因为清除得不够彻底。
姜渝回答了:“有,但不是就因为皇兄。”
“梁相,朕自认为哪怕是与皇兄纠缠,也未曾失了作为君主的责任。”
“为何总是往朕这处看,朕位于你之上,关于朕的事,定然有许多是改变不了的。”
“梁蕴墨,你觉得你改变不了朕而无力,那你能否看一下你能改变得了的呢?”
“能否弯下腰,哪怕是听听你家族里对于水患的哀嚎诉苦,也不至于梁蕴衡来把你告了。”
姜渝披头盖脸一顿批,但细究其情绪,竟是无波无澜的,或者说,是因为了解而推断得理所当然。
“有选择必然是有牺牲的”梁蕴墨听了姜渝这番话反倒,似乎有些逆反,直勾勾地盯着姜渝。
这似乎是在说姜渝,又像在说他自己。
梁蕴墨选择不敢信姜渝,他只能在他的理想小舟上独木难支,因此每一次选择,他都要做到权衡好利弊,然后坦然接受一个有利有弊的选项。
和世族合作,他只要能够紧紧把权力揽住,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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