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私德有亏,抛妻弃子。”姜渝给出解答。
姜渝边说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层层叠叠的朝服堆得这具孱弱的身躯动作更为局促,
不过,再是局促,也不如梁蕴墨,此刻就像被一柄重锤迎头击下,严格来说,是两柄。
“陛下……”梁蕴墨沉默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嘶哑程度和林七不相上下,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以说,他的妻子告他这一状,比今日前面所有事加起来的打击还要大。
梁蕴墨在选择和淮南世族合作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公德会被人诟病,因此,哪怕是自己一辈的堂兄弟领头来状告自己,梁蕴墨也做好了准备,况且他并非是去当狗。
姜渝怀孕,梁蕴墨仍是觉自己问心无愧,毕竟于君臣一道上,他已经是无能为力。
然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被妻子状告这件事,却把他私德都镀上了有亏的印子。
私德有亏……梁蕴墨酝酿着,脑海却闪过一幕幕家庭和睦的场景,尤以他指导梁尧的记忆最为清晰,色彩最为浓烈。
梁蕴墨不能允许自己拖累了梁尧的仕途,抬头看向姜渝,一向傲然的骨子里却挣扎出了哀求:“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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