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达天听,也少不了一段博弈。
或者说,梁蕴衡披星戴月地赶路之时,已经是一叶风浪里的扁舟,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平衡前进。
最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满身风尘来到鸣冤鼓前,敲响了皇门尘封已久的鸣冤鼓。
被沉重的鼓槌击打,鸣冤鼓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咚”的响声,像是百岁老人从胸腔内部发出的沉吟,沧桑却又坚定。
一支冷箭从暗处放出,被险之又险地打落到了地上。
到了这一步,既是姜烨和姜渝一方返工的开始,更是百姓垂死间挣扎出的怒吼。
阻止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林七挡下冷箭后想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朝堂之上,梁相弓着腰,恭敬地执着笏板,只是离最高的位置比曾经近了很多,因此姜渝这话的语气和重音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渝看了眼中央——他已经能看见了,又睨着梁蕴墨,道:“梁相,你说是吗?”
朝堂中央侍卫举着的是一纸鸣冤状,轻若鸿毛,却又重若泰山,压得满朝廷是一片死寂——有着三百人手印的大状!
皇门前的鸣冤鼓一鸣,便是天下大冤、奇冤:
其一是身带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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