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纸,看的是饱含悲愤的墨迹,见的是残缺却是实打实的血手印,哪怕这上面有他的名字,却似乎置身事外般很顺畅地读了下来。
独独在念到第一个名字“梁蕴衡”时,梁蕴墨神色有些许动容。
待最后一个字落下,梁蕴墨把状纸折起,向姜渝深深鞠了一躬。
“随着这份状纸奉上的,还有大批的物证,人证也在核实后由官府护送至京城。”姜渝扫视了整个朝堂,最后目光死死落在了梁蕴墨身上,“各位可有异议?”
又是一片寂静无声,正如多年前姜渝登基之时,但这次不再需要血溅朝廷,因为这次是不同的虫豸。
当然,归根结底,虫豸还是虫豸。
“将名单上的人压入大牢,停职查办,待本案人证到京,一同审判。”姜渝三言两语定了数十人的去处。
一片清洗过后,朝堂上竟去了四成的官员。
一下子去了那么多官员,虽然有赋闲的可以顶上一些,但实际上朝堂要保持一段时间的中空了。
姜渝操作完这一波就让花德生高呼“退朝”,也只能退朝了。
不过退朝时又不免一些感慨,曾经姜渝登基时不大动世族,是因为当时内有藩镇外有戎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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