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或举人以上功名鸣冤,可以以官职诰命或是功名作担,不受皮肉之苦。
其二是黎民百姓击鼓鸣冤,便只能以命做担,要滚过钉床,付了半条甚至整条命才可求一个机会。
但其二有一个例外,就是状纸上有三百人以上的手印,这种无需做担……因为这份状纸送到帝王面前,已经是有了无数血泪和代价。
而现在,就正有一份摆在了这朝堂之上。
梁蕴墨知道那上面有他的名字,也知道姜渝刚刚的话是在讽刺他,却依旧气定神闲回了那句“水能载舟”:“先人之政要,自有其道理。”
“梁相颇有心得体会啊。”姜渝淡淡的语气反而威压更重了,不过不是用来压梁蕴墨的,是用来压朝堂上其他人的。
虽然姜渝数日未上朝,今日身体似乎还是孱弱得很,但多年积威震慑力度还是很大的,况且,那份大状上的名字……不少。
姜渝眼见要发怒,却又在蓄势待发的时刻突然沉静:“梁相,你念了这大状吧。”
“是。”梁蕴墨施施然地走到了跪伏的侍从前,拿起了那份状纸念起来,甚至语调还抑扬顿挫的。
梁蕴墨的脊背是挺直的,骨子里还是含着那股傲然,念的是字字泣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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