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插手了姜渝的私事,而于公,又联合世族架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他来说显得是如此滑稽。
“把玉玺拿给朕。”姜渝下了命令,梁蕴墨也只敢僵着身子去执行。
在玉玺送到姜渝手上后,梁蕴墨就被姜渝用玉玺砸了,玉玺给梁蕴墨的额角砸出了一道血口。
“给你们。”姜渝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嘲讽至极。
梁蕴墨弯腰捡起了玉玺,就听见姜渝命令道:“让林七过来吧,朕要出去,去外头。”
反正自己现在看不见,点名让林七过来,让梁蕴墨放心也正好当个眼睛使唤。
一切都按照姜渝的命令进行,
去外头,姜渝的第一站是状元楼,正是上次遇见梁尧那楼。
姜渝在朝堂上严厉,但对于民间的言论并不严格管控,因此尤其自诩忧国忧民的才子是不惧谈论朝堂之事的。
才子间不乏出身优良,消息来源广得很,谈论得也十分大胆。
姜渝听过不止十次“可惜”和十次“放荡”“于礼不合”“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