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结果却无法削减一丝一毫姜渝对姜扶的痴迷。
他已经不再是君子,不再是贤臣,而是小人,是佞幸。
“他已经死了!骨灰就在里面,和纪鸿的一起。”梁蕴墨将那木盒推到姜渝面前,语气异常激烈。
“他没有死。”姜渝很快就做出了回应,语气异常温柔,目光依旧是在那团衣物上。
梁蕴墨只能去抢那团衣物,免不了与姜渝一番纠缠,但姜渝又怎会是梁蕴墨的对手。
梁蕴墨将衣物夺过以后,只留下了骨灰盒在姜渝身旁。
“陛下你要一直糊涂下去吗?天下千万户人家,都待陛下一念的决策,淮南的流民,云南的山匪,泉州的商港,还有,还有……都在等着陛下。”梁蕴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在这么荒唐的情景下如此椎心泣血地劝谏。
可念着说着,看见那双清凌凌的眼眸,梁蕴墨又失了气势。
他说:“与朕何干?朕又与你何干?”
一下子,梁蕴墨就想到之前的荒唐事,面色通红,梁蕴墨此时下身还遗留着一个拱起的弧度,手上还惨留着淫液的粘腻,他们刚刚才在君臣的身份下进行了一次情事。
此时,姜渝还赤裸着,向他展露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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