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渗着血,没有出血伤口的皮肤也有不少是淤得青青紫紫的。
“怪不得。”云罗呢喃了一句,又对林七道,“将他扶起来也看看背吧。”
背部的情况和前身的情况惨烈程度不相上下,划痕鞭痕间杂在朱砂绘制的纹身里,不说美感,甚至还带了些狰狞。
原本刻了“寻”字的地方尤甚,被划了几十道痕迹,并蒂莲更是透出一股衰败来……
林七小心翼翼地将姜渝带去浴桶,温水冲刷下,姜渝似乎补充了些能量,缓缓醒转。
一开始,林七尝试让自己神态略微放松倨傲,直到姜渝大幅度地左右探头,似乎失了方向,林七才注意到姜渝失焦的眼神。
林七说不了话,只能伸出一只手来在姜渝脸侧晃,然后确认了姜渝确实失明了。
“姜渝失明了”这五个字传到梁蕴墨耳边时,几乎是字字重锤,一瞬间,梁蕴墨脚步都有些不稳,像是当年殿试时一般有些“年轻”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