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过于陌生,以至于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梁相第一反应是惊慌,是逃避。
梁相最后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要将它死死地掩住。
第二日早朝,没有看见姜渝的臣子一片哗然,倒是有少数几个世族派的喉舌在催促梁蕴墨表达合作的诚意。
喉舌终归是虚张声势的提线木偶,抵不过浸淫官场多年的梁相一个眼神。
梁蕴墨站上了玉阶两步,弯腰拱手,背着众臣面向空空如也的龙椅自顾自念道:
“臣梁蕴墨拜谒圣明廷,恭膺陛下特旨,被任为辅政大臣,镇守中枢之重鼎。
此职责虽荣耀,却亦繁重。臣于兹谨发清规,以昭皇明正大之治。行公道以平天下,不徇私情;持忠言以勉君尧之德,不阿权贵。着力考究时政,盘点内外庶务;建言直谏,务求主上与百姓的福祉。”
待到念完梁蕴墨给众人的依旧是半个背影,因为他毕恭毕敬地向龙椅的方向弯着腰。
足踏二玉阶,在无旨意的情况下自领了摄政职权,是大逆不道;可是那行礼的姿势却标准无比,对没有人的龙椅毕恭毕敬。
梁相没有给同僚猜测心思的机会,示意那顶替了花公公的小太监高呼退朝,因为梁蕴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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